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火山的博客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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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我

初读小学挨饿饭,七十年代上煤矿,刚结婚计划生育就赶上,转岗分流遭冲击,爬陡坡,度难关,一样都没逃脱过,现在还在埋头干,一千多元过生活。一生喜好交朋友,家无积蓄饥荒多。好在一家多和谐,吃好吃坏心满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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开着汽车捡烟头  

2010-10-14 06:25:17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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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开着汽车捡烟头,现在说起来,是那样的丢人,可在计划经济的年代,商品极度缺乏,也就无所谓了。
    1974年的11月份,我们一行开着五辆解放牌汽车,到贵阳甘荫塘贵阳水泥厂,拉矿山急用的425号普通水泥。到了贵阳水泥厂门前一看,各地去拉水泥的车,排起了长队,足有两公里长,要想加楔是根本不行的,只得乖乖地在后边排队。
    按照装汽车的进度,我们算了一下,要在第三天才能轮上我们。
    冬夜的寒风,往人的骨头缝里钻。我们五个开车的,挤在一台车的驾驶室里,这样就可以暖和一些。一同去的杨师傅,年纪最大,他掏出朝阳桥牌香烟,可烟盒中就剩下一支了。他放在鼻子边闻了又闻,几次都想点着,最后忍下了,他要留到实在忍不住的时候再吸。白天他溜到附近的一个市场,想高价买包黑市烟,都没有找着门路。这支香烟成了他今晚排队的唯一提神品。
    深夜一点多种,他实在忍不住了,终于把最后那支香烟点着。烟雾在驾驶室里弥漫,似乎驱走了车中的寒意,他深深地吸了两口,那支烟便被他吸去了一半。然后他把烟递给了我们,每人传着吸一口。不知是天冷的缘故,还是因为冷得颤抖,那烟着得特快,我们只吸了一口,那烟就只剩下手都快拿不住的一丁点烟头。五个人,有四个会吸烟的,小任吸完最后一口后,烟头已经烧到他的手指了,他刚想把烟屁股扔出车窗外,杨师傅赶快叫住:“别扔,我带得有纸,到时候把烟屁股剥了卷着吸。”
    “烟鬼”们有一个说法,叫做“一个烟屁股,顶只肥鸡母”,怎么舍得将一只“瘦鸡母”抛出窗外呢?想到烟头,几双眼睛不约而同地透过车窗玻璃,搜索着公路的路面。
    离车不远的路灯下,几双眼睛还真的同时盯上了一个目标。我开开车门,向那颗烟头走去,捡起来一看,烟头有点长,赶紧向杨师傅报告:师傅,这是一只“肥鸡母”。
    几个人商量了一下,留下二人挪车,从中间开出一台车来,到白天人多的地方去看看,肯定会大有收获。于是,杨师傅开着车,我和小任一边车门站一个,去捡烟头了。
    那晚,车走走停停,足足开出去有4公里。我们边捡烟头边向杨师傅报告:“师傅,这只‘鸡母’有点肥”,“师傅,这只‘鸡母’有点瘦”。后来“肥鸡母”我们捡了三四十支,大家又挤在驾驶室里,把烟头都剥成了烟丝,用纸卷了吸,对付到了天明。
    第二天,排队肯定是一天了,如果运气好,可能晚上能够装上水泥。如果运气不好,就又要挨一晚上。闲着无聊,没有烟吸,对四个烟鬼来说,太难受。大白天,我们不可能再满街的去捡烟头。怎么办?我自告奋勇,说想办法弄包香烟回来。
    他们排着队,我只身到市里去乱转。见到鬼鬼祟祟的人我就打听:“有香烟没有?”还真叫我打听着了。4角钱一包的花溪香烟,黑市价2元,还外带5斤粮票。像做贼一样,赶紧完成了交易,那卖烟人,一溜烟钻入一条小巷不见了。我也赶紧离开了那是非之地,因为,被工商部门抓获,就要以投机倒把论处,他们会把香烟没收的。
    一包花溪烟,让我们惊喜万分。师傅对我大加赞赏,说我会办事。我们4人把那包烟分了,不是平均分配的。杨师傅得了8支,我们每人分了4支。
    现在穿要讲究全棉,吃要纯天然绿色食品,每当我站在琳琅满目的柜台前,不知挑选什么商品时,三十五年前开着汽车捡烟头的一幕就会浮现在眼前。
    想想过去,看看现在,便让人生出无限的感慨来。新中国成立后,告别了战乱连连、饿殍遍野的半殖民地半封建的社会,走上了社会主义道路,特别是改革开放30年来的巨大成就,让世人刮目相看,港澳回归、神7上天、百年奥运,喜事连连。人民生活大为改观,近2600余年的农业税废除,九年义务教育学杂费全免,农村城市低保,这些,让百姓睡着都能笑醒。现在丰富的物产,更是让中国的老百姓告别了各种凭票供应的计划经济时代,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不断发育成熟,老百姓的日子比蜜还甜。


原作者: 火 山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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